<<别了,北平:汉德对照>>~白立鼐的告别回忆录

白立鼐的告别回忆录:从北京到罗马说明白立鼐修士没有留下很多著作,但他一直是一个优秀的观察者,并想了解中国人的思想,比如他在1924年发表了《中国青年的特点:年轻人的一些想法》(Steyler Missionsbote Nov.1924,第22—23页),还写了一些介绍当时山东的教育情况的通训:《戴家庄师范学校的期末考试》(SMB, Nov.1925,第22—24页)《一位中国校长》(SMB, June 1931,第226—227页)等。1929年山东兖州教区的韩宁镐主教在兖州附近的冠庄堡建立了一家麻风病院,而白修士在1932年曾撰写《和我们的麻风病人在一起》(SMB, Feb.1932,第107—108页),描写其中的生活。他还曾在德国杂志《基督艺术》上发表了一篇短文,题为“在中国谈论本地化的艺术”(1935/36年,第222页)。

所幸,他1948—1970年间的日记被保存下来了,其中最有意思的是他如何描述在北京的最后几天,他如何离开北京(当时的机场在崇文门外),如何飞到上海,又飞到香港和罗马。

对他来说,离开北京是一件很难过的事。

他离开了他的同事、学生、朋友和会士。

他在北京生活和工作了16年之久,现在必须离开他所钟爱的北京。

然而,他给我们留下的那些绘画作品却继续散发着他对北京人和北京城的细心观察和恳切敬爱。

我在日记的汉译文上加上一些注解来说明白修士所提到的人名。

德语的部分改写了汉语名称的拼写。

1948年12月10日天气寒冷但晴朗!我去拜访那位制造马槽的唐先生。

马德武神父陪着我。

陈路加教授今天主动说,他很尊敬外国传教士所做的奉献:他们做很多牺牲,不结婚,始终要做好的榜样;他们离开自己的亲戚和家乡。

如果有人因为传教士偶尔吃得比别人好而攻击他们,那是没有道理的。

我想,每一个人都会有和陈老师一样的思想,除非他因为憎恨外国人或憎恨宗教而失去判断的能力。

1948年12月12日阳光普照,万物安宁!一种告别的气氛笼罩我们所有人。

无论你遇到什么人,他都问:“您也离开吗?什么时候走?”在我住的楼对面有一座新建设的小教堂,快要竣工。

周围的地方都已经清理好,现在还需要刷漆,风格是经常见到的“宫廷风格”。

我已经装好了我的箱子和手提包,并写上了地址。

蔡修女来看我,她说学生们计划举办一次画展,并且要自己给自己打分数。

陆鸿年和王肃达已经有好几个星期天没见面了。

1948年12月13日我的学生们心情很好,无论是男学生还是女学生!他们都很热心,虽然从东北能听到大炮声。

他们的恐惧使他们变得很温和,他们都拥护我。

——在各处有谣言说共产党军队在逼近。

恰恰今天有六名会士离开了北京:胡可圣神父、穆天民神父、杨森神父、陶百龄修士、费修士、鄂修士

下午三点我们听到了激烈的炮火,据说共产党军队已经到了通州,已经快到颐和园。

1948年12月14日早上8点,我正要去上课,突然院长(芮歌尼)神父对我说我必须马上准备出发,9点半就要到天津。

我快速地准备我的东西,来不及和任何人告别。

这时有电话过来说,火车不开。

因此,放弃吧!我又改去教室,但也无心教学。

从今夜以来,我头疼,耳鸣,头晕,感到不舒服。

一个人要如此仓促地离开不能有这种身体状况。

所有人充满恐惧和困惑。

敖尔伯修士和边懋廪神父今天来到北京了。

1948年12月17日昨天我们一年级的学生上午和下午都正常上课。

夜里能多次听到爆炸声。

早上的弥撒在新的教堂举行。

上午能听到炮火声和机关枪,好像来自城门那里。

关老师(关广志)很认真地讲课,他的学生也来了。

其他的老师和学生都在“庆祝”。

1948年12月18日奇怪!昨天一直到中午12点还有炮声和机关枪声,但今天夜里和早晨一切平静,这种平静似乎令人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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